谢燃:“……”
车里挤得像沙丁鱼罐头,空气里混着汗味、家禽味和说不清的土腥气。旁边的大爷嗑着瓜子,唾沫星子溅到他的大衣上;前排的大婶用他听不懂的方言叽叽喳喳,嗓门大得像喇叭。他皱着眉靠在角落,只觉得脑壳嗡嗡作响。
好不容易熬到三个小时,司机却突然拐了个弯:“先送王婶去河对岸,她家男人等着接呢!”
谢燃忍住怒火:“你先放我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