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左上角站着的少年,眉眼温和,正是展风。
他想起车上那俩父子的对话,心里嗤笑一声:单相思的小子。
谢燃注意到床头的小桌上,摆着个透明相框,里面压着一片花朵的标本,金灿灿的,很是好看。
“这是什么花?”
“金雀花。”
“你还喜欢这个。”他没见姜雪蘅在家里摆弄过。
姜雪蘅愣了一下,随即应道:“朋友送的……你不回去过年,真的没关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