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老实说:“表姊跟表哥是同一所大学的学生,他们确实交往过,后来因为某种原因分手了。虽然他们两个男未婚女未嫁,但是在还没弄清他们的意向之前,我们还是不要擅自多想,为他们保留一些空间,也许会有出乎意料的发展也说不定。”说到这儿,蓝巧月心中也有了一层领悟。
“我懂、我懂。”傅细妹频频颔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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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可以把我丢在这儿,自己回美国去?”
钱晓竺斜躺在床上,右腿脚盘打着石膏,架在枕头上,略微苍白的脸颊气鼓鼓的。
“基金会主导的一项考古计画有了重大发现,艾瑞克得立刻回去主持;他希望我跟小爱咪也一起回去。”篮巧月技巧地低下头,以免被看出她在说谎。
“你们回美国,我也回家。”
“我说了,你现在这个样子,我不放心你一个人回嘉义。”
“我的皮包跟身分证呢?”钱晓竺机警地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