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已?”
“事情都已经过去这么久了,那些都不重要了。”此刻钱晓竺关注的是如何让范亦萩原谅她。“一时之间发生太多的事,让我措手不及;直到巧月脚伤好了离开医院,我们的生活稳定下来之后,我才想到跟你联络。可是不知为什么总觉得胆怯,我想……也许你已经忘记我了”
“我怎么可能忘记你这个傻瓜。”范亦萩责备说。
“我也没忘记你呀。”钱晓竺赶紧说,
“你敢忘记我试试看。”范亦萩嫣红的双腮微鼓,眼神埋怨地瞋视她。
钱晓竺愣愣地注视范亦萩不经意间流露出的风情。
“你真的变了,看起来成熟动人,真是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