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听到了?”韩惟淑抽噎问。
“姊,是个大骗子。”
“你不懂──”
“也许我不懂,但骗子之所以是骗子,就是因为再多的谎言仍然掩盖不了真实,它知道真实──”韩惟真手指点在韩惟淑胸前。
“什么是真?什么是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