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自己。
“长缨,你打算扎根在这里,呆一辈子吗?”
“没有啊。”长缨拿起扫帚帮忙,“哪可能呆一辈子,过两年公社这边都步入正轨,我也该去忙我的了。”
“去上大学?”
高建设坚信,如果沂县只有一个读大学的名额,那应该属于傅长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