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挺没力气的,接过玻璃杯喝了口牛奶,长缨很快就觉得有些不对劲,“奶腥味似乎轻了不少。”
“是程工帮着想办法给我们做处理,不过长缨你舌头可真灵。”
“那是。”长缨笑着把牛奶喝完,擦了擦嘴角的奶渍,“我也没顾得问,最近牛奶厂的效益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