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粥,你自己去吃。”
“哎!谢谢姐姐。”
小松子饿地前胸贴后背,道了谢,一阵风似得跑了。
姜宝瓷和王嬷嬷回到屋里,李才人正靠在床头发呆。
王嬷嬷把粥盛上端过去,李才人恹恹道:“我没胃口,你们别忙了,吃了饭回去睡吧,闹了一天我也累了,想一个人静一静。”
“娘娘,您是咱们的主心骨,可千万不能泄气。您好好的吃饭用药,调养身体,快点好起来。我们、三皇子、还有您的父兄,还都指望着您呐!”宝瓷跟过去劝道。
李才人苦笑一声:“宝瓷,你不知道,当我亲眼看到陛下和那个月奴纠缠在一起的时候,有多么恶心。宫里人人都道我和陛下伉俪情深,我原来还信几分,如今看来,都是笑话。”
姜宝瓷无言以对,最是无情帝王家,陛下后宫佳丽如云,跟皇上要真心,那不是自讨苦吃么?
你要权势、要地位、要金银珠宝多好啊!真心,圣上可给不起。
这话宝瓷不敢对李才人说,只得婉转道:“圣上贵为天子,宠幸妃嫔原是平常事,娘娘何必较真呢。”
“我如何不知,他是天子,生杀予夺全由他一人。可是他不该拉着我和那月奴一起,他但凡对本宫还有一丝情分,也不该如此欺侮我,简直是奇耻大辱!”李才人激愤地捶着床板,声音嘶哑,说着竟俯身干呕起来。
姜宝瓷赶紧上前轻抚李才人的后背,给她顺气。她本来还想劝着娘娘养好身子,略使手段争宠,就能快速翻盘的。
没想到陛下竟荒唐至此,也明白了娘娘为何会同陛下闹翻。看李才人这光景,恐怕是难以和陛下冰释前嫌了,更不可能再去伏小作低地讨好争宠。
不过这种事情也勉强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