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好似两道利刃,像是要杀人。
姜宝瓷吓得一颤,双手抱住自己的肩膀后退一步,怯怯地看着他。
就在她以为陆晏和要发火的时候,他却垂下眼帘,一言不发的扭头走了。
姜宝瓷:“......”
有什么大病?!
怪不得人家都说太监这种人,阴晴不定、喜怒无常,叫人难以捉摸。
明明刚才还借衣裳给她,就算后悔不想借了,拿走就是,干嘛扔了呀,上好的织云锦,几十两一匹呢。
身边也没有趁手的家伙事儿,姜宝瓷只能颇为惋惜地看着那件披风没入水中渐渐沉底。
没有了披风,姜宝瓷感觉有些冷,她撇了撇嘴,蔫蔫地把自己的宫装穿好。
再抬头时,发现陆晏和已经下了台阶,正往西侧院墙的角门走去。
只是他动作有些迟缓,走得并不快,细看之下,右腿似乎有一点跛。
回想起陆晏和衣摆上的血迹,姜宝瓷第一反应是他受伤了。
这不正是拉近关系的好时机么,心思电转间,姜宝瓷立即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