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宝瓷不解地问道。
王兴默了一瞬,含糊道:“督公喜洁。”
姜宝瓷还是不理解,爱干净跟焚香有什么关系,再说焚香是雅事,顶了不起的也就是焚上一小炉闻一天,哪有跟陆晏和这般拿着香篆当柴火烧的,简直是暴殄天物。
不过转念一想,陆晏和是个太监,人家都说太监性情古怪,有些怪癖也正常。
“姑娘请到西厢稍坐,老奴命人去库房取赏钱。”
王兴在头前带路,姜宝瓷回头又看了一眼已经大门紧闭的正屋,很是担心陆晏和在里面被呛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