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过来,看到长春宫门口的黑衣人,立刻警醒道:“什么人?”
冯回不愿横生枝节,对另外两名暗卫招了下手:“快走。”
三人身姿矫捷,飞身上了宫墙,猫似的轻手轻脚,踩在瓦当上一点动静也无。
姜宝瓷立在原地一脸莫名:“我穿这衣裳怎么了?又不丑。再者说,我今日都没见着你们督公,他哪知道我穿的什么。”
三人几个起落消失在重重宫墙中,姜宝瓷身上只穿着中衣,不便见人,便缩回长春宫里把门关上了。
待那队禁卫军跑到门口,那里已经空无一人,禁军首领只好让手下去敲长春宫的角门:“里面的人回句话,可是有刺客?藏匿刺客可是死罪!”
姜宝瓷在门内道:“有几个小贼,在长春宫里偷来东西,刚逃走了。”
几个禁军交头接耳商量一番:要不要进去搜查?
不要命了,长春宫现在可是禁地,你进去被打成李氏一党,有嘴说不清。
可刚才明明有贼人,咱们不管?
管啊,怎么不管,她不是说贼人逃走了吗,咱们追就是了。
“你们两个,赶紧去报与督公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