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知晓所有密秘阴司的宦官置于死地了。
这中间就隔着一层窗户纸,双方心照不宣。
姜宝瓷非得现在去把这层纸捅破,莫说救他性命,只会让他死得更?快些,而?且弄不好还会搭上她自己。
“公主去了多久了?”陆晏和坐在马车里,问银良道。
“大概一个多时辰了。”
陆晏和心急如焚,握紧手中长刀:“再快些。”
银良一鞭子抽在马背上,马匹背上一绷,拉着马车狂奔,与迎面驶来的另一辆马车堪堪擦肩而?过。
陆晏和急着往宫里赶,并没有注意到那?辆马车里坐着的姜宝瓷。
一路风驰电掣,到了神武门外,陆晏和一跃跳下马车,右腿着地时戳得膝盖胀麻,险些跌倒。
“主上小心。”银良赶紧扶了他一把。
陆晏和摇摇头,直起身?子径直往宫门走去。
守门内侍见陆晏和来了,赶紧打开宫门,侍立两?侧。
陆晏和抬脚往里急走。
“慢着!”
这时,门内走出一人,带着一班巡逻禁军拦住去路,正是?禁卫军统领谭洪。
“陆掌印,陛下登基后,特地下旨,宫内禁持兵刃,你把刀卸了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