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漉漉的眸子,轻声向着霍西洲开口:“哥哥,我做的好不好?你轻一点,我疼……”
“不怎么样。”
霍西洲垂下鸦黑睫毛,手上放轻了给她伤口上药的动作,跟着重新包扎了纱布,语气漫不经心一句:“只是互不干涉?”
没想到,男人不够t满意,乔筝心跳如鼓,头皮也有一点发麻:“互不干涉,只是第一步,我后面会离婚的……”
“离婚”二字一出,霍西洲突然抬头,视线落在她的脸上,能够窥透人心一般:“乔小姐,若是违心之语,最好不要宣之于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