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了。”
乔筝放轻了声音,眸心不断有泪花闪烁,恍恍惚惚凝视着他。
透过现在的他,想起了当年母亲的灵堂前,保护她对抗所有人的少年:“不爱,那就恨吧……我想,恨总比爱容易,是不是?”
总要在他抛弃她前,让他对她一生一世铭心刻骨,才不负过往的八年时光!
霍北恒听着听着,双手紧攥成拳,语气一沉再沉:“乔筝,你又在发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