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啊?你怎么有脸说,你是替我受罪的!”
乔筝脑袋上的鲜血顺着颊畔流下,衬着她清冷如雪的神色,滋生一抹独特的凄美:“明明,是你瞧着霍北恒入狱,担心分手遭人诟病,偷偷找上苏家的人,答应替我联姻……只是嫁给苏子豪之前,你不知道……他患上了艾滋病吧?”
“你对比苏子豪和霍北恒,做出了对你有利的取舍,不止如此……你还冒充霍北恒的恩人,给他似是而非的误会,让他以为你嫁给苏子豪是我的算计!”
“后来,霍北恒的身世曝光,你的滋味不好受吧?还什么霍太太的位置是你的,你当初怎么和霍北恒交往的,心里没点数吗?乔思思,你既要又要,恶不恶心啊!”
虽然乔筝力气不大,但是乔思思一下下撞上笼子,渐渐也受了伤,整个人头晕目眩,逐渐失去了骂人的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