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来,宋意欢则是迈开步子,走进了亭子里,在之前曾坐过的那个位置坐了下来。
她闭上了眼,聆听着亭子外风吹树叶的沙沙声,在这难得的平静中,整颗心也变得平静了下来。
自从与顾云筝在揽芳园里划清界限那日开始,她在宁亲王府里就没过过一天的安生日子。
说不累是不可能的,可她偏生又不能在弟弟面前将心中的疲累和不安给表现出来,只能自己一个人藏着心事慢慢消化。
从小娘离世的那一刻起,她就明白,在这偌大的京都城,她所能依靠的,只有她自己了。
静静坐了一会,宋意欢便要起身离去了。
她在宁亲王府只是一个客人,不好随便乱走的,让人看到了难免会引来非议。
只是在她正要离去时,眼角余光有什么东西闪了闪,吸引住了她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