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问道:“那,书肆里的《阳山杂记》,还要属下去取回来么?”
“不必了。”姬陵川朝他扔去一个钱袋,浮舟手忙脚乱的接住。
“明日,你将这银子拿给书肆老板。”
“不论那位佣书抄写了多少,书肆老板给她一本多少价,在那价钱上再翻一倍,多出的钱我来出。让书肆老板守口如瓶,莫要将此事声张出去。”
听到姬陵川这话,浮舟瞪大了眼睛,一脸震惊。
他们家世子竟对一个素未谋面的佣书这般慷慨?可真是奇哉怪哉!
在浮舟离开后,姬陵川看着那坛青梅,用力闭上了眼。
钟太医是乘坐轿子来的宁亲王府,走的时候乘坐的也是轿子。轿子随着轿夫的行走颠簸著,钟太医回想着方才姬陵川瞬间变幻的神色,在内心暗道自己是不是好心办了坏事?
姬陵川与那位宋四姑娘似乎并不是那种关系?怪他,没有问清楚便将病人的私密告诉了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