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个方便?”
“心疾?”薛大夫抚了抚脸上的胡子,目光看向宋意轩。
宋意轩这些时日在宁亲王府好吃好喝,长高了两寸,身形也胖了许多,眼睛都变得有神了,只是他的嘴唇仍旧透著紫色,这是患有心疾的表象。
薛大夫摆手道:“这边请。”
将宋意欢等人迎入诊室内,宋意轩坐在椅子上,熟门熟路的伸出手来让薛大夫把脉,想必是常常给人把过脉看过病。
看他如此懂事,姬陵川便又不由想起他出生的那一日,正是小满。
听浮舟去打探得来的消息,宋意轩不仅仅是早产,还令柔姨娘难产了,生出来时是个死胎,之后又被救回来的。也正是因为如此,所以定安侯府将这小子视为不祥。
那一日,可想而知年仅十三岁的宋意欢到底都经历了什么样的苦难,不仅失去了敬重的小娘,还险些失去亲弟弟,又怎么会有心思赶去国子监的破庙与他相见呢?
薛大夫不知屋内其他人都在想些什么,只一心打探著宋意轩的脉象,眉头越皱越紧。
“这”
宋意欢整颗心提了起来,当即追问道:“薛大夫,如何?我弟弟这心疾可还有痊愈的可能?”
宋意轩不说话,但从他那大而圆润的眼睛里也能看到渴望治愈的光。
薛大夫想了想,对宋意欢道:“姑娘,借一步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