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妃水土不服,身子不适,侍奉在母妃身侧才是你身为妻子该做的。初到天祥城,你为何不想着去请个大夫来替母妃把脉开药?”
“我”宋南歆忍住气,小声道,“妾身方才有喂母妃喝过太医开的药,妾身以为太医的医术要比邢州的大夫要高明。”
姬陵川却并不领情:“前几日侍寝时我不是同你说过,邢州与京都气候大有不同,太医久居京城对邢州的水土并不算了解,邢州的大夫自有一套针对之法,你为何不放在心上?”
宋南歆被他堵得哑口无言。
侍寝侍寝的人压根就不是她,宋意欢倒是有同她说过姬陵川夜里提起过邢州之事,她哪晓得今日姬陵川会拿那夜的事来质问她啊!
宋南歆咬著下唇低下头,心中满是被责备带来的怨气。
他好端端的,冲她发什么火呢?
还是宁亲王妃当了和事佬:“好了好了,世子妃就是个千金小姐,她能懂什么医术呢?世子妃她这一路都侍奉在我跟前,她是个有孝心的孩子,你不能没看到就责备人家,这可就是你的不是了。”
姬陵川握紧了手中的药碗。
看来,宋南歆这些时日在母妃面前倒是本本分分,给自己挣了个好印象。
如此看来,确实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