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制止了宋南哲继续闹事,孟氏不得不提前告退,把怀中挣扎不已的嫡子给带了下去。
目送嫡母离开,宋意欢才松开了紧握著弯弓的手,松了一口气。
银子拿不回来便也就算了,但这把弓,她绝不会让任何一个人拿去。
这场酒宴一直持续了两个时辰才结束,在场的人不知喝空了多少酒坛子,整个营地的空气中都充斥着一股羊奶酒的味道。
女子们不适应着这样的场合,早早就结伴着离了场,宋意欢带着御赐的弓箭回了营帐内休息,刚刚将东西妥善的放好,营帐的帘子就被人掀开,宋南歆走了进来,看到宋意欢,她面色一沉,疾步走上前来,一把握住宋意欢的手腕,将她扯到跟前。
“宋意欢,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可真没想到,你除了勾引那顾榜眼之外,还另外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相好,宋意欢,你可真是会瞒啊!”
宋南歆直视著那双美丽的鹿儿眼,想起方才宋意欢在人前舞动,心口的妒火就烧得旺盛。
这些年她一直故意压着这庶妹,就是防止她在京都中出彩,将她这个侯府的嫡女的给比了下去。千防万防,这才让这庶妹活成了她宋南歆的一道影子,被许多人唾弃鄙夷,没想到到头来还是功归一篑。
全都怪郑婉兮那个蠢货!将这出名的机会亲手送到了宋意欢面前!
虽然她并不知道宋意轩口中所说的那个消失了许久的人是谁,但直觉告诉她,那个男人绝对不简单!
宋意欢手腕被宋南歆抓得很痛,从宋南歆的话语中她猜到长姐应是知道了什么,她故作不解:“姐姐这是何意,自从与顾大人说清楚后,我就日日都待在宁亲王府,哪有什么机会认识旁人。在蒋国公府的时候,姐姐不是看得最清楚了么?”
“你还装,你那短命的弟弟早就告诉我了。他消失了许久,最近才刚刚出现的。”
宋意欢双目湿润,落下泪来:“姐姐,这你就错怪意欢了。那都是我编造来欺骗轩儿的,我若是不这样做,又如何能骗过他为何一直留在宁亲王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