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去了。”
宁亲王妃看了身侧的姬陵川一眼,只觉得造化弄人。
“所以,这就是你要找意欢来替你承宠的原因?这事是你一手策划?”
这事宋南歆倒是没有否认,点了点头:“儿媳三月被人玷污,直至五月才发现自己有了身孕,儿媳不敢声张,想着只要拿掉就好了。便照让人去抓了落胎药,谁知服下后孩子是没了,下部却血流不止,甚至从此往后再难有孕。”
“六月世子抵达京都,势必要与儿媳圆房,儿媳无法服侍世子,便便出此下策,想出了这样一个馊主意,打算将事情给隐瞒过去。”
听到这里,宁亲王妃不由得惊讶于这对姐妹胆大妄为的举动,两人交换身份同姬陵川侍寝那么多次,竟是半点破绽也不露。
她抬起头来,满是泪痕的脸和哀伤的目光让人于心不忍。
“母妃,这一切都是我策划的,与意欢毫无关系,你要罚就罚我吧。”
宁亲王妃也并没有完全相信宋南歆,她看向始终一言不发的宋意欢。
“宋意欢,你长姐说的可属实?”
宋意欢起身跪在宋南歆身侧,低声道:
“我并不知道长姐遭遇了这些祸事,长姐当初同我提起时,只说是来了癸水时不慎落水伤了身子,无法有孕,其他的便不知了。”
宁亲王妃皱眉道:“既然你知情,所以,替你长姐侍寝,都是你自愿的?”
姬陵川看向宁亲王妃:“母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