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话,只记住了他们最浓情蜜意的时刻。
脚步一顿,姬陵川皱起眉头看向前方。
宁亲王妃挡住了他的去路,满脸担忧:“川儿,这么晚了,你又想去哪里?”
姬陵川脸上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寒冷:“无需母妃担忧,你顾好自己就好。”
说完,他便要越过宁亲王妃向前,宁亲王妃张开双手拦住他:“你已经三天三夜没有合眼了,再这样下去你会垮的!”
“我知道你们搜不到她的尸首,可崖下的河水流得那样湍急,极有可能被冲到下游去了。听母妃一句劝,放下吧,她从那样高的地方摔下去,只有一个结局!她已经死了!”
“当”地一声,是姬陵川抽出腰间佩剑狠狠劈在一旁的柱子上的声音,他力道大得佩剑深深没入了柱子里,手指骨节发白。
宁亲王妃则是被他的动作狠狠吓了一跳,被陈嬷嬷搀扶着后退了两步,脸上满是难以置信。
“谁再说一句她死了,便是至亲,我也不会罢休。”他看着宁亲王妃,冷冷说道。
收回佩剑,姬陵川头也不回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