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不出样貌,可身上的衣物,和、和宋姑娘那日穿的一样”
还不等姬陵川有所反应,顾云筝就上前来,面露焦急:“那还等什么,世子,咱们快些过去瞧瞧吧!”
姬陵川心脏剧烈疼痛,几乎站不稳身子,幸好浮舟在一旁扶住了他。
“世子,你没事吧?”
姬陵川死死攥着拳头,指甲陷入肉里,迫使自己冷静下来,他迈步向外冲去,浮舟和顾云筝也连忙紧随其后。
门外早有玄甲士兵牵着一匹马儿等在那里,姬陵川翻身上马,拉住了缰绳,正要驱使马儿离开,他似有所感,扭头朝后方看去。
城隍庙对面乃是汴凉河其中一条分支,最终会汇入汴凉河中,一同向南流淌,通往豫国各州府。
一艘小船此刻行驶在江面上,与他背道而驰。
那艘小船看上去十分寻常,船夫看上去也不过是一个寻常人,可他的视线就是无法从那艘小船上移开,甚至调转马头意欲向那艘小船走去。
“你们拿上我的腰牌,去府衙请上仵作,同我们一起过去。”
顾云筝的话打断了姬陵川的思绪,他回过头,就看到玄甲士兵握着顾云筝的腰牌向他投来示意的目光,用力握紧缰绳,姬陵川道:
“按顾大人说的,去请仵作。”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