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让他失去了力气,无法再施展功夫。他不仅是豫国边军主帅,还是豫国皇帝的堂兄弟,北狄和西戎不会伤害他,只想拿他作为筹码,与豫国皇帝交换更多的利益。”
宋意欢暗暗吐了一口气。
之后凤停云与这些人再说什么,宋意欢都没有心思听了,她眉头紧锁坐在位子上,心情异常沉重,就连屋内的人尽数退去都没有察觉。
回过神来,宋意欢发现屋内如今就只剩下她和凤停云两个人。她看向凤停云,欲言又止,不知该从何问起,似是察觉到她有话想说,凤停云道:
“你想问什么,直接问就是。”
“凤大哥,你到底是”宋意欢仍是不敢相信,眼前这个和他们朝夕相处了四年的“神医”,竟还藏着这样的身份。
凤停云知道她内心一定十分震惊,也有很多疑问,微微一笑,给她做了解答。
“如你所见,我乃燕云皇族,昔日也曾做过燕云国主。”
宋意欢难掩震惊:“既是如此,那又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