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停云用帕子抹去剑上的血迹,说道:“独孤楼意欲谋反,已被孤当场斩杀,北境盟军主帅和燕云大军均由白统领接管。白统领听令。”
白溪松拱手应道:“臣在!”
“带上逆臣独孤楼的头颅,随孤和长欢公主一起进入辽城。”
白溪松当即道:“臣遵旨。”
独孤楼的尸体被人拖了下去,凤停云回过头朝宋意欢道:
“你可还好?”
方才那一幕十分惊险,宋意欢心脏跳得飞快,闻言点了点头:“我还好,能撑得住。”
“走吧,该进城了。”
片刻后,凤停云带着宋意欢,在白溪松的护送下,向辽城而去。
辽城府衙某一间厢房被人死死看守着,窗子全部被人用木条封住,大门也被人上了锁。
而屋内的姬陵川双手和双足也被铁链锁着,他衣衫凌乱,上头的血迹已经彻底干涸,脸上也沾染着血污,看上去颇有些狼狈。
可尽管已经落到了这幅田地,姬陵川的脸上也丝毫不见任何慌乱,他端坐在那张简陋的椅子上,挺拔魁岸的身姿仍是能给人带来无尽的压迫感。
在他面前的桌上,摆放着一些食物,那是拓跋石早些时候让人送来的,可他知道,那里面掺着足以让人失去所有气力的药物,不过自打他被送入辽城之后,就不曾动过分毫。
第十日了。
这已经是他被“擒获”的第十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