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出房门,安生的脸色便阴沉了下来,他将荷花唤来嘱咐了几句,又对程武道:“你去将此地擅长妇科的大夫给咱家请来。”
“是!”程武听令,转头就走。
“等等!”
程武回头,就听安公公开口:“再给咱家找个对女人之事有经验的老婆子过来。”
“是,属下遵命!”
阿梅从前碰到小日子,也是痛苦万分,可那时候都是硬捱过去,活计该做的也都硬撑着做了,不成想如今日子好了,也不用自己干这干那就,却还这般躺床上。
她缩在床上,觉得有些不好意思,生怕夫君觉得自己娇气不喜欢自己了。
安生刚从外头进屋子,就见原本躺床上的阿梅正站在柜子边翻找衣裳。
安生快走几步到阿梅身旁,直接伸手将人打横抱起来放到床上:“咱家不是让你好生躺着,怎么起来了。”
阿梅腹中难受,乍被抱起,只觉身下一股热流滑出来,她穿的薄,不用看也知道那处肯定漏了并染红了她的衣裳。
阿梅顾不上难受与羞耻,安生一将她放在床上,她便看向夫君的衣摆,果然,也染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