癫狂,二人肌肤相亲了这么久,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白皙般脸颊上晕上一抹红霞,更显娇艳,一时让安生移不开眼睛。
阿梅低头掩下害羞的小脸,羞怯着后退一步:“夫君怎么这么看着阿梅。”
“对了,夫君要和阿梅说什么?”
安生舔了舔发干的嘴唇,缓缓上前一步,将阿梅整个人笼罩起来,极具侵略性,此刻他眸光幽深,忽暗忽明,轻柔开口:“咱家今个儿官场得意,甚是开心,阿梅可否陪咱家喝一杯?”
“正好你我夫妻二人许久未曾喝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