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到底是什么啊,是像昨晚那样么?”
安生垂着眼,一瞬不瞬地看着她, 连呼吸都重了起来,幽深的眸底顷刻间变得磅礴汹涌,翻江倒海,犹如一个凶恶贪婪永不满足的饕餮,着实骇人可怕。
安生的胸膛几乎要炸开,目光中泛出兴奋的赤红,他舔了舔发干的唇,压下汹涌的欲望, 声音沙哑蛊惑,反问道:“昨晚咱家那样对你,阿梅真的喜欢么?”
阿梅眨了眨眼,迎视他灼热又癫狂的目光,看着那双细长的眸子倒映的全部都是自己,神情从羞怯变得认真起来,她似乎纠结的想了下,然后轻轻点头,声音小的几乎听不真切。
“其实,每每夫君对阿梅那般情难自抑的狂乱模样,阿梅心底其实是欢喜的,那种欢喜,阿梅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就是一想到夫君唯独对我一人这般失控,阿梅就有种说不出来的开心。”
“阿梅有细细想过,这何尝不是阿梅对夫君的占有欲呢。”
安生久久未言,眼神晦暗。
终于,他叹息一声。
“你呀。”安生突然伸手勾了勾阿梅的小鼻尖,眸底被温柔与爱怜的情意重新覆盖,
“咱家的宝贝儿啊,你要知道你夫君可是个坏人,你这般毫不保留的将自己交给咱家,也不怕咱家对你越来越过分,日后真的欺负你怎么办?”
阿梅眨眨眼,理所当然的哼了一声:“我才不怕呢,夫君一向最疼阿梅了。”
说着,阿梅张开小嘴,对着那份糖蒸酥酪抬抬下巴,水灵灵的眸子朝着安生一眨一眨的示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