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我怎么听不明白。”
安生被子里的手顺着纤细腰肢向下移动,落在阿梅身后bao满的圆润处,爱不释手的揉捏开来,渐渐用上了三分手劲。
阿梅的小脸埋在他胸膛上,从安生的角度只见露出一节带着绯色的脖颈,娇软哼道:“夫君,你轻点嘛。”
安生闻言立即松了一成力,强迫自己转移思绪,然后柔声唤了声:“阿梅。”
“嗯?”
“此去临东,咱家还需夫人出一份力。”
“夫君,什么力?”
“索贿。”
“索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