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太无法无天了吧。”
“这就无法无天了?这还算好的,平日他那些心狠手辣的作风你们莫不是都忘了,哼,你们也不看看他仗的是谁的势。”
“哎!这陛下怎就如此宠信于此等奸侫小人…”
“嘘,你不要命了!慎言慎言……”
安生果真没有让大家失望。
论起这睚眦必报,他说第二压根就没人敢说第一。
自弹劾风波过后,京都官员赫然发觉,这内行厂行事更加大肆猖獗,暴戾恣睢,且明眼人都看的出来,此番内行厂明里暗里针对的还真是那些当初在朝堂弹劾状告过安生的官员。
内行厂地牢石渠内流淌的血水,再次染红了那护城河一角的暗渠。
其赶尽杀绝的架势、残暴不仁的程度,闹的京都官场乌烟瘴气,苦不堪言。
而承德帝,只要没闹到他跟前,那便是默许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