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分泌太多液体,但明朗都被相黎阳操了快三年,后面那处早被肏出淫性来,只是接吻和抚摸就刺激地他湿了一片。
相黎阳插进去两根手指扩张,嘴上调笑着骂他:“骚货,还没操你就流这么多水儿,还说不是上赶着挨操。”
不知道哪个字刺激到他,明朗突然一个打挺将相黎阳扑倒在地毯上,两人姿势对调,成了他在上相黎阳在下。
明朗跨坐在相黎阳胸膛上,怒张的性器顶着他嘴角蹭。他伸手掐住相黎阳的下巴,迫使他张开嘴,拿鸡巴拍他的脸,笑得狂妄又邪肆,“我再上赶着那也是你伺候我,乖乖张嘴给老子舔,把老子伺候舒服了我就给你操一操,要是不舒服”他故意拖长声音,威胁道:“明天就把你鸡巴剁了。”
相黎阳看着明朗居高临下的模样,眼中满是痴迷,他心中欲火燃得更旺,几乎要被明朗迷死过去。明朗又扶着东西拍了拍他的脸,他歪过头张嘴含住了。
相黎阳喜欢看到明朗因为他给予的高潮而放荡的模样,几乎自虐般含着他的性器吞吐,只想看到他更多难耐或兴奋的模样。嘴里尝到咸苦的味道时,相黎阳如愿看到明朗彻底陷入情欲。
被掐着腰坐下去的时候明朗后穴绞得相黎阳几乎要缴械,相黎阳强忍着射精的冲动猛操了几下才把人肏开了,让他将自己整根性器吞了进去。
他们两个如同发情的野兽,全然忘记了道德廉耻,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冲撞啃咬,一刻不停。
相黎阳把人摁到身下,抓着他的脚踝放到自己肩膀上,明朗像是一把被收起的折叠刀,被相黎阳完全掌控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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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明亮的灯光照下来,映亮明朗身上大大小小的青紫痕迹,不是抓痕不是咬痕,是拳头砸下来后留下的痕迹。相黎阳就两天没去找他,明朗已经耐不住接了新的陪练课程,身上留下这些青青紫紫的痕迹。
相黎阳看得眼热,心底压抑着的疯狂的占有欲在不断叫嚣。
明朗打拳赛出身,十几岁就在地下拳场混,受过的伤不计其数,从没人在乎,连他自己也是。相黎阳初见明朗就是在地下拳场,他被拳台上奋力挥舞拳头的明朗吸引,流血受伤也成为吸引他的锚点。
但喜欢才会疯狂,爱却不是。
当对明朗的爱越积越多,曾经吸引他的那些伤口和瘢痕却让他越来越心疼。他无法再忍受明朗受的伤和流血。
两人结婚后,明朗答应他不会再参加比赛,不会再受伤,可他偏偏又要去当什么该死的陪练,被那些水平不逊于他的拳手揍得浑身是伤。相黎阳怎么说他都不肯听,再说就要生气骂相黎阳不尊重他的工作。
相黎阳没办法,只能去假扮神秘的拳手去找明朗当陪练却又不出现,只要占住了他的时间,哪怕被骂冤大头他也认了。
可只是两天没出现而已,明朗就已经丧失职业道德,不遵守合同条款跑去别人那里挨打。
相黎阳盯着他后背青紫的印记,心中那道声音越来越响,将他最后一丝理智彻底震碎。
明朗感觉到后颈一阵刺痛,后面被填满了,相黎阳还不要命地往里顶撞,像是要把蛋都塞进去。不知碰到什么地方,明朗只觉得小腹一阵刺痛,插在里面的东西越账越大,几乎卡在那里动弹不得。
明朗眼前一黑,从牙缝中挤出句子:“相黎阳你个狗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