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掉眼泪。而薄深长腿一跨坐在他面前,背对着巫筠,用信息素把这块儿角落都圈起来,不让其他人靠近。
巫筠耽误了整整一分钟,薄深捏着烟头杵在地上,起身朝他走过来。alpha的威压很强,好像很不耐烦,巫筠要怕死了。
薄深接过他手里的抑制,稳稳地扎进omega血管,刺破皮肤的那一刻仿佛有好闻的花香逸出来。
巫筠说:“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