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点头,“你敢做我就敢吃。”
这次比赛的男陪练并不算多,男单那边三个人是相互训练,男双就是陆昀和冯一扬,混双那边直接没要,有需要时就找女双或者男双来练练。
所以陆昀沉默之后,女队员受不了冯一扬那无辜的眼神,一个个都心软下来。
乔俏巧是为说不多硬心肠的人,“要不我出去买点吃的,光吃饭多没意思。”
万一饭不能吃,那还不是得靠零食来弥补吗?
这一提议得到不少人的赞成,“就是,咱们兵分两路,冯一扬曲琪你们去买点菜,我们去买零食吃,早就听说这边的果干好吃,现在比赛结束,咱们也可以解禁了。”
因为比赛期间,参赛运动员在赛后需要进行尿检,为了不刺激参赛队员,国羽向来要求陪练也不能乱吃东西。
如今终于能消停两天,谁都不想再憋着了。
这么快就被搭档出卖了,曲琪跟着冯一扬和陆昀拐去买菜。
冯一扬一路安静,和他之前一个样。
曲琪问他准备做什么吃,然后悲伤的发现尽管都是南方人,可是杭州人和广州人的饮食还是有很大差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