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外流水的女穴发出湿滑的咕滋声,有些许骚水顺着腿根滑了下来,他没在意,而是抬起脚,慢慢分开双腿而后渐渐将身体重心下移,随后将湿漉漉的小逼正对着薛延良的嘴,整个坐了下去。
淫荡的女穴像是一张不断收缩呼吸的嘴般露出里面湿漉漉的艳红媚肉,薛清心跨坐在床上,让自己流水的小逼被哥哥微张的薄唇来回触摸,好像哥哥在为他舔逼,意淫加上切实的快感冲击着他的灵魂,他快速套弄着再次硬起来的阴茎,肥软的两片阴唇被分开,阴蒂在薛延良唇瓣之间,从鼻翼下方呼出的温热气息尽数钻进了那紧窄的肉洞里,他承受不住这样的冲击猛地跌坐下去,跪在床上,靠前后摇晃腰臀让小逼与嘴唇之间频繁摩擦,淫水将男人的嘴唇涂抹得闪烁着透明光泽。
第二天一早,薛延良下楼时薛清心已经坐在餐桌旁,见他过来露出甜甜一笑,仿佛昨晚什么事也没有发生,他自然地打招呼:“哥哥早安,昨晚睡得好吗?”
薛延良点点头,在他旁边坐下,见他已经丝毫不为昨天的事情生气,酝酿两秒才说道:“待会我送你去学校,妈已经和沈施教授说好了,如果你有任何问题都可以告诉我。”
“那你下午也要来接我,还有我想吃草莓蛋糕。”薛清心一边说一边喝了一口牛奶,奶渍在他唇边留下一个圈。薛延良的视线停留在他张张合合的唇瓣,过了两秒,他才点头默许。
当天傍晚,薛延良开完会后让秘书送自己去薛清心所在的学校,半路在薛清心没出国前很喜欢来的那家蛋糕房停下,拿上草莓蛋糕,到达目的地时却没等到薛清心出来,电话也无人接听,两个人的聊天记录甚至还停留在薛清心回国的前一晚。
等得有些不耐,薛延良给沈施教授发了消息询问情况,对方却告知他下午的时候课程就结束了,薛清心应该是和朋友一起离开的。对于薛清心交际圈他一无所知,出国前薛清心的几个朋友他只认识一两个,在脑海里记起其中一个朋友的名字,薛延良在手机找出那人的联系方式,拨了过去,没人接。
些许不安在薛延良心中膨胀起来,窗外渐渐被夜幕笼罩,时不时有三五个路人从车旁经过,他在人群中搜索薛清心的身影,但一无所获,手指在膝盖上敲了两下,他正准备开启寻人措施,薛清心的电话就在这个时候突兀的划破了车内的寂静。前面的司机看了眼后视镜,见老板紧皱的眉头舒展起来,猜想应该是小少爷。
“喂?”薛延良声音低沉,似乎在压抑怒气,但那边嘈杂的背景音,嬉闹声让他愣怔两秒,说话的人并不是薛清心,薛延良一时间无法分辨这是谁,对方似乎有些畏惧自己,但或许是因为喝醉了,吐字不清道:“薛,薛大哥,清清喝醉了。”
“你们在什么地方?”
薛延良和司机一起进了对方所说的酒吧包厢,薛清心和其他人醉的乱作一团,其中一个男生用手搂着薛清心的肩膀,两人姿势亲密依偎在一起,薛延良一言不发走过去拽开那男生的手,将意识不清的弟弟弯腰抱起来。或许是被他的动作惊醒了,薛清心迷迷糊糊睁开眼,醉的酡红的脸像颗熟透了的樱桃,他在男人怀里不安分地挣扎起来,嘴里胡乱嘟囔着什么。
司机想要帮忙,但薛延良只让他把车门打开,随后便将人塞进了后车座。
闻到了熟悉的香水味,薛清心意识回笼几秒,趴在座子上迟钝地望着旁边山一样稳重的男人,咧着嘴傻笑。
“走吧。”薛延良看了眼跪坐在腿边的弟弟,朝前面拘谨的司机说了一声。
车子开得有些摇晃,薛清心晃得不舒服,他低着头发出难受的哼哼,半晌他慢慢扶着薛延良的膝盖爬起来,跌坐在男人腿上,双手双脚像是缠绕而上的藤曼一般攀在薛延良身上,他用手搂住哥哥的脖子,整张脸因为酒醉而皱在一起,嘴里呼出的气息带着浓重的酒气,薛延良眉头紧皱,低垂的眉眼间是收敛的阴沉。
眼见男人并没有对自己的行为多加劝阻,薛清心借着醉意胡作非为,小脸在哥哥肩膀处蹭来蹭去,在薛延良猝不及防时伸出一截舌头舔着哥哥的脖子,湿热的触感让男人身体猛地僵硬,他咬紧牙关,冷着脸用虎口捏住薛清心的下巴将他和自己的身体之间隔开一段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