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白谨一之前不是没有提过。
江深倒是回答的吞吞吐吐的:“我大早上要起来练功怕吵着你。”
白谨一当时正在咀嚼一块牛肉,他吞咽的动作稍顿,过了一会儿才慢慢道:“我不会嫌你吵我。”
话是这么说,但当天江深仍旧是没有选择进房间,白谨一半夜躺在自己的床上,盯着房门看了许久,最后才不得不有些恼怒的闭上了眼睛。
保姆一般烧好饭就会走,自从江深开始减重,老美的很多糖类食物和黄油冰箱里就都看不见了,江深在餐桌边上撕着鸡肉,看到白谨一出现在玄关时自然露出了笑容:“你回来啦?”
白谨一点头,他的目光落在江深的腿上,对方还穿着舞鞋,半踮起脚,有规律的一上一下,过了一会儿又换一只,继续同样的动作。
“你要牛肉还是鸡肉?”江深问。
白谨一凑到他身后,一手扶住对方的后腰,江深轻微一颤,倒也没躲,只不过后颈慢慢红了起来。
白谨一看在眼里,不动声色道:“鸡肉。”
江深“哦”了一句,他加快了撕鸡肉的动作,也不踮脚了,就老老实实的站着。
白谨一看着他撕了一会儿,突然问:“你今天做什么了?”
江深:“要选参赛的曲子,之后还要编舞,我还没想好。”
白谨一皱眉,嘀咕道:“事儿真多”
江深笑了起来:“那你晚上先休息,不用管我。”
白谨一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客厅里的沙发上还堆着江深盖的毛毯,有明显的被人睡过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