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希宣被他打得踉跄地退了一步,却一声不响,只是默默抬手擦去自己嘴角流下的一丝鲜血。
卫沉陆如同暴怒的狮子,对着他大吼:“程希宣,若她有什么事,我一定会原封不动加诸你身上!”
虽然暴怒,可因为浅夏现在重症监护中,身上都是检测仪器,所以卫沉陆没办法带走她,只好悻悻地离开。
“只要她醒来,立即通知我!”他给程希宣留下了联系方式。
程希宣将他送到门口,与他道别,卫沉陆黑着脸离开了。程希宣胸口憋闷,正深深吸了一口气时,有个小孩过来扯扯他的衣角,问:“程希宣先生?”
他点头,问:“你找我?”
“有人给我买了*糖吃,让我把这封信交给你。”
程希宣接过他手中的信,拆开来看了看。
白色的信纸上,只写了八个汉字:“血债血偿,就此了结。”
浅夏在昏迷中挣扎了半个多月,一直在ICU中照护。
她终于从昏迷中醒来,大脑还是模糊的,医生给她用了镇痛泵,疼痛却依然尖锐,她在病c黄上无法动弹,全身的神经都麻木,连动一下手指尖也没办法,眼皮都没办法睁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