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神情淡漠:“你是孩子的父亲,参与他的生长是天经地义,以后每次产检之前我都会通知你。你想要知道任何孩子的事情,我都可以告诉你。”
告诉他孩子的事情,就是在说其他的事情就不要他过问了。
周黎川连忙说道:“我不是为了孩子,早早,你相信我。”
姜早说:“我相信你,但是周黎川,我们回不去了。从我半夜晕倒在亭山别墅,被杜斌送去老宅的那天起,我们就回不去了。”
“早早……我现在是不是说什么都是在狡辩……说什么都没有用了。”
姜早扯了扯嘴角:“……随便你怎么想吧。从沈牧识那边知道了你记忆障碍的全部事情之后,我就已经知道你的想法了。林锐在逃,周宽也不算真的失败,公司想要彻底稳定还需要些过程。你想我离开去个安全的地方生活。可是周黎川,你问过我是怎么想的嘛?问过我有没有想过要为了自己的安全离开你?”
额角的碎发滑落,遮住了周黎川眼底的黯淡。
他坐在那里,良久无言。
“周黎川,你还爱我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