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脚底板,一直蜿蜒上去,就像要在她的体内生根发芽一般。
她扑到桌前,看见他留下来的东西。
休书。
他给她的,最后的礼物。
她愣了半晌,一把抓起那纸休书,跑到那已经被他带上的门前,一把拉开,对着外面大喊:“李富贵!”
亮着两盏提灯的小厅内空无一人。
李富贵之前画的那些卖不出去的花鸟画,还是挂在四壁。荷花上的蜻蜓依然停歇在菡萏上;柳树下的小舟依然系在树干上;袅袅的烟雾依然弥漫在山谷深处。
只有李富贵,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