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问题,我们就全家到扬州去,避开这阵风头吧。”
“女儿说得对啊,老爷觉得呢?”
“嗯……可我毕竟是京兆尹,公务繁忙,一时之间如何卸任呢?”
夜福桓正在迟疑,外面忽然传来喧闹声,在内堂吃饭的一家人有点诧异,站起来回头看去。
有人大步穿过前院,走到他们面前,然后出示了刑部手谕:“夜大人,大理寺卿常大人请大人见面叙话。”
夜福桓微微一怔,问:“到常大人府上?”
“不,到大理寺。”
到大理寺,虽然未下批文,但夤夜约谈,当然没好事。
夜福桓倒还镇定,进内换了衣服,把家里的事情交代给妻子,然后又拍了拍夜莺的手,说:“爹要走啦,你好好听你娘的话……如果愿意的话,早点跟至善一起到扬州去。”
夜夫人“哇”的一声就哭了,追着夜福桓跑到门口,夜莺一直扶着脚步踉跄的母亲,一想到朝廷这么复杂,转眼就是飞来横祸,她也吓得泪流满面。
夜福桓在走到门口时,想想又转头看差人,神情凝重地说:“我忽然想起来,我还有一句话要和我夫人说。”
夫人扑在他的怀中,痛哭失声:“老爷,你可千万不能出事啊……”
“爹,我一定会照顾好娘的……”
“咳咳……有句话我现在不得不跟你说了,说完我才能放心啊……”夜福桓说着,低声凑到夫人的耳边轻声说,“书房的《孟子》中,夹着四十六两银票,这是我瞒着你攒了五六年的私房钱……千万要收好啊!”
即使在这样危急的局势下,夜莺和母亲也不由得满脸黑线,默默无语了。
那天晚上,夜莺的父亲没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