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外施浅蓝釉为地色,这些仿的都惟妙惟肖,但是盖顶饰花心盛开之莲纹,有几条纹路却发抖动,不仔细观察很容易漏掉。”
傅海川有些惊诧,一个乡下来的怎么可能讲出这么专业的术语呢?
周怡越发的喜欢安颜,无论是谈吐还是身上那种坚定、坚韧的劲儿,就很合她的意。
安以柔脸色发白,“凭你的一己之词就判定这个是假的,简直太武断了,姐姐也没有学习过鉴宝,难免看走眼。”
安颜嗤笑,“你很了解我吗?你怎么知道我没有学过?三个月之前,你可都没有见过我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