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时宴点点头,“我知道。”
他看向傅瑾乔,“谢谢你,瑾乔,要不是你让颜颜参加这次考古,我们不知道又会什么时候相遇。或是又是一个五年也不一定。谢谢你。”
傅时宴拿起酒瓶一饮而尽,他又拿起一瓶看向慕千帆,“颜颜和我说了,你们为了找我,这五年所付出的辛苦。三哥,这一瓶我敬你。”
慕千帆看着傅时宴再次放在桌上的空酒瓶,他也拿起一瓶,“其实我也曾埋怨过你,总觉得世界上有那么多的人,为什么非要是你去做这件事。后来小五和我说,不是傅时宴,也会是别人。他们也是儿子、丈夫和父亲。这就是一种责任。你不是她一个人的阿宴。所以埋怨你的同时,我也很敬佩你,毕竟不是每个人都有这样的能力、这样的魄力,不是每个人都是傅时宴!傅老狗,这瓶我回敬你!”
他们不煽情,却也不拒绝抒发任何发自内心的情感。
四人将两提啤酒喝完,又喝了两提。
傅瑾乔不胜酒力,已经趴在桌子上。
安颜看向慕千帆,“瑾乔喝多了,你带她先回酒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