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劣,“记得来求我。”
言卿没见过他这个样子,恍了一下神。
脑海深处好似有根无形的神经被拨动,铮然作响。
她按了按太阳穴,继续说:“最后一件重要的事,我在你身边的时候做替身,保证敬业,但是其他时间我应该自由吧?毕竟大好年纪的,你不能连续三年禁止我喜欢别人啊。”
言卿以为一样会得到应允,没想到刚说完,手腕就是一疼。
霍云深用力攥住,始终平稳的眼里激起厉色。
他带伤的手背隆起青筋,在她难受的一刻就及时放开,指甲嵌进自己的手心里。
他盯了她一眼,别开头,咬字冷硬:“不准。”
言卿被他吓到,站起来退得离他老远,情绪不稳:“你这么喜怒无常,我怎么信你,要不算了!结什么婚,你要杀要剐随便吧!”
她跑到门口,霍云深没动静。
她拧开门要出去,他淬着冰开口。
“不准就是不准。”
“我给你一周时间考虑,一周之后的早晨,我去楼下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