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卿呼吸不禁加快:“你干嘛……”
“今天特殊,你多体谅,”霍云深声线低沉,“这样喂你,我才能安心,否则吃不下。”
言卿怀疑她是不是发酒疯刺激了霍总,才会让他这么异于往常,她有点心虚地张开口,老实把菜吃下去,小声咕哝:“只限今天噢。”
这么一口一口喂完,花了半个多小时,言卿吃饱,困顿又找上来,头也昏昏沉沉的。
霍云深把她送到卧室:“乖,再睡会儿,节目组那边不用管,有我。”
言卿陷在床里,眼皮沉得打架,意识混沌不清时,有一瞬分不清自己身在何处,面前的男人很熟悉,可又熟悉到仿佛很久以前就认识。
她不自觉地撒娇:“云深,你哄我睡。”
霍云深的反应她没看清,刚说过的话也转眼就记不住了,只知道他的气息沉沉地覆盖下来,又热又压迫,像要把她揉碎,拆吞入腹。
等到她熟睡,霍云深才离开房间,开门出去,不敢关严了,怕卿卿有什么动静他听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