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雾里看花般遥望着过去,但真正切身的感受却无法体会,云绫口中那个“被霍云深害到家破人亡”的云家,她也提不起丝毫情分。
唯一与她生命交缠的人, 只有霍云深。
言卿握住他发凉的手,轻声问:“以前云家对我很不好, 说不定还虐待我,是不是。”
“我没有和你说过。”
“但我能想到, ”她认真看他,“深深不会平白无故对人施暴,你报复的, 一定是伤害我的人。”
霍云深幽沉的瞳中浮起亮色,嘴角向上扬。
“所以,”言卿深呼吸,环着他手臂, 稳定他可能会起伏的情绪,“……霍临川,不止一次欺负过我,对吗。”
这名字一经提起,曾经暴烈染血的画面就回到霍云深眼前。
卿卿穿着校服, 被那个人渣掐住咽喉, 撕扯衣领的情景, 无论什么时候回想,都在蹂|躏他的神经。
他笑容敛起,压不住燥起的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