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破的都是酸楚。
他吓坏了。
言卿往他怀里贴了贴,霍云深立即惊醒,没等睁开眼就脱口喊了声“卿卿”。
“我在。”她微微呜咽。
霍云深仿佛在窒息,凝视她几秒钟,确定她真的平安醒过来,终于咳出来一声,揽着她连连落下发颤的吻。
言卿的情况并不严重,也属于孕中期常见现象,只是之前过于平缓了,才衬得这次格外凶险,虽说没什么大事,但医生深知霍太太关系重大,也叮嘱不能掉以轻心。
在此之前,言卿忍住了好奇,硬是坚持着没问过孩子性别,也不让老公问,本想等出生时候直接来个真相揭晓,但这回出事做检查,医生自动认为以霍总这么在乎的程度,除了对太太的爱之外,必定也是有腹中孩子一份的。
霍氏未来的继承人啊,能不担心嘛。
她也就不避讳,殷勤地话里话外提到了“小公子”。
言卿听懂,等人都走了,扒着老公脖颈激动说:“深深你听到了吧!小公子!是儿子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