兖州归顺北朝,是而两人是见过的。
谢临心头却狐疑起来。
他怎么会知道自己的字。
伸手不打笑脸人,他本有一肚子的火气也发作不得了,黑沉着脸问:“敢问魏王殿下把我父子兄妹三人掳来北方,究竟有何意图?”
“兄长请进来说。”
延他进入厅中,他将妻子失忆的这一连串事说了。谢临抚盏冷眼瞧着他:“殿下的意思,是要在下帮着您欺骗舍妹?”
“这岂是欺骗呢。她现在的精神状况并不好,还当陆衡之还活着。有些事晚一点知晓,未必是坏事。”
“哼。”谢临冷笑,“瞒而不报,和欺骗又有什么区别?莫非殿下一直以来,都是用欺瞒和谎言来搪塞我妹妹吗?”
“我也知道殿下在担心什么,陆家事,是因我而起。即便将来窈窈记起来要怪罪,我一人做事一人当,不会波及到魏王殿下!”
谢临怒容满面。说起来,陆家的事是他开的头,本是为了替妹妹出气,不承想会被利用、导致整个陆氏被灭门。
从前他想不通,入洛后也就猜到了。他既能将父亲从南朝掳来,当初替妹妹送信时怎会送错?他是做了他手里的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