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调大有不同。
实在是很新奇也很别致的景致。
谢窈认真听了一会儿,已将马安顿好的男人倏尔凑过来,很自然地便来吻她的唇。她愣了一下,很快抗拒地去推他,忸怩道:“别,会被看见的。”
这种事只有床帏间才能做,这样光天化日的,她有些羞赧。
“这有什么。”斛律骁不以为意,“草原上的儿女,天为幕,地为席,恣意快活,我们如今不就是草原儿女?”
“再说了,毛诗里不也有「白茅纯束,有女如玉」的句子?桑中上宫,淇水之上,这幕天席地的乐趣可多得很呢。我不过是想情由爱生,想亲亲窈窈罢了。礼又岂为我辈设也。”
她被说得脸上赧色更深,眼波娇羞,婉转如流。斛律骁原还想再逗逗她,这时,那边打盹的牧羊犬却已发觉了他们,很警觉地支起耳朵跑进来,汪汪叫个不停。
谢窈十分害怕,站起身来躲在了他身后。方才挤羊奶的胡女也已看见了他们,唤了声「旺财」将大黄狗叫了回去,她用鲜卑语狐疑地问他们:“你们是谁?在我家门口做什么?”
斛律骁以一口流利的鲜卑语答了,又问起是否可以去到家中作客。胡女很大方地道:“可以,我叫琪琪朵。两位怎么称呼?”
这回却是一口尚且生涩的汉话,触到谢窈诧异的目光,琪琪朵又得意地笑:“你虽穿着我们的服饰,可生得这般娇弱,白得像……瓷,一看就是汉人了。这叫什么来着,什么猴,什么冠……”
斛律骁竭力忍笑:“是沐猴而冠。”
因是出关,谢窈今日穿的倒是身胡女的装束,丹朱色的骑装,纤秾合度的剪裁,将她身姿勾勒得窈窕纤细,比之往常的汉装也别有风韵。
这话原是她往常在心里暗暗骂他的,万想不到,今日竟是风水轮流转,会被胡女说做是沐猴而冠。
她脸上慢慢地红了,低头不语。琪琪朵很快笑着道歉,热情地拉了她邀他们进帐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