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目光灼灼似火,大有要留下来之意,冷冷瞪他一眼:“我已是他人之妇,阁下今夜之举怕是不符礼制。”
她抵触之意明显,他只得退出去,道:“那你早些休息。”
话音才及落下,便闻哐当的一声,房门在他眼前合上,透窗的烛光瞬时熄灭,而他亦只得望门苦笑而已。
这厢,阳城里,谢临带着几名亲兵奔赴府衙,见衙门中空空荡、只余值守的府卫便知中了计,暴怒地拎起方才来报信的侍卫:“不是说天子有旨意要传么?人呢?!”
对方被他一提拎至与马背齐平的高度,身子悬在半空,眼泪鼻涕齐出,只战战兢兢地求饶。谢临心下厌恶,将人狠狠掼在地上。身侧的亲卫拔刀欲杀,那人这才痛哭流涕地,将受人贿赂、假传旨意的事一股脑倒豆子似的吐了个干净。
糟了。
谢临心知不好,匆匆忙忙地往回赶。然回到灯市上,百姓野蜂似地围在一处无人看守的卖灯的摊子前哄抢,如织人流如旧,灯火重重,唯独望不见谢窈同沈砚二人的身影。
他心知是中了敌人的调虎离山之计,心忧至极,忙跳下马来询问四周的摊贩可有看见妹妹等人。
“方才来了一伙人,将一位带孩子的妇人带走了。”
四周摊贩皆如此言。没过多久又有侍卫来报,言对岸的魏王突然南下,扮做商人混进这边境之地,掳走了女郎同小女郎,眼下,人已经到了淮河边上。
兖州是他的州郡,对方却如入无人之境,还在他眼皮子底下抢走了妹妹和表弟,当真嚣张至极!
谢临暴怒,一拳砸在那假传消息的侍卫鼻上,鲜血直流,当即调转了马头朝淮水岸边赶。
然而终究是晚了一步,等到他赶到之时,大船已然驶至河心。谢临勒马在河岸边停下,心忧如焚。
这一带既以淮水作为南北两国的边界,等船只靠了岸。即是北齐的国境了,他根本无法入境。kΑnShú伍.ξ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