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七日就会在城门开设粥棚,亲去施舍穷人。
也是因此,她来寿春不久,百姓却多认得她,是而他才会让她来招抚百姓。
方才,成效已然呈现,至于这几个硬茬。若不能招降,他自会杀鸡儆猴,也不会怪她。
他若有所思地看了下面高台一眼,那些军士已经被遣走,高台之上,谢窈亦看着他,一身素裙亭亭玉立,像是绽在天水里的一朵玉白芙蕖,脊背笔直。
目光撞上,她对他深深一福。斛律骁耳根子一烫,若无其事地收回视线。
不久侍卫带了人过来,他以指敲击桌案,问她:“事情处理得如何了?”
她又跪下去行礼:“妾和他们说,若是不降,也可自杀,给他们三日时间考虑,然后就让人放了他们回去,只不许聚在一处,各自分开……”
斛律骁一愣,对这妇人不觉又高看一眼。
人多是贪生的,给他们考虑的时间越长,越会心生犹豫。
而将人分开,才不会有人撺掇生事。
他微咳一声,低头去看手里的书,试图压制住那些莫名的情绪。谢窈睇了眼他手中的书册,又轻声道:“这些不过是妾身过去消遣的玩意儿,入不得大王的眼。若大王觉得有碍观瞻,便烧了吧。”
这话里自有深意,斛律骁瞥她一眼:“为何要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