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
谢窈瞬然明了症结之所在。
为何这胡人情愿受凉也不愿碰她,只是因为介怀她还未出为亡夫守孝的丧期罢了。
“那大王不会自己……”
她脸颜微烫,到底是大家闺秀,后面的字词便咽在了喉间。斛律骁却狐疑看她:“怎么弄?”
他竟是不会?
谢窈一时颇感惊讶,连带着对他的厌恶都少了几分。在她的认知里,这样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刽子手,早该是妻妾成群、贪恋女色的。却不想他是真的不懂男女之事。
斛律骁被她诧异的目光看得不好意思起来,面颜微赧地侧过脸。谢窈于是回过神,声音低如蚊子:“若大王不嫌弃,妾,妾还有一法子……”
“像这样……”
说着,她迟疑着握住了他的手……
约莫两刻钟后,屋间的气息才被寒夜吞噬了去。斛律骁心情复杂地看着跪坐在身前的女人:“辛苦你了。”
凉水的寒冷并不能抚平他心底那股莫名的燥郁,但这个女人可以。
wΑΡ.KāйsΗυ伍.net